“哦?不是为了治眼睛?那便是有更棘手的病症了。待我先为他诊一诊脉。”
李大夫仔细的感受了拂云的脉搏又细细的询问了他的症状,眉头越皱越深,容与的心也沉了下去。
“我能否和病人单独谈几句?”李大夫突然问到。
容与有点奇怪,但还是在询问过拂云后拉着柳思走出了屋子,将空间留给他们。
屋外,容与虽然好奇,但还是将趴在窗户上的柳思拉了下来。
“你就不好奇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容与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大盗的。
“傻子!影子!”
“影子?”他回头一看窗纸上清晰的映着一个人影,他动了一下,那影子也动了一下。
他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坐在容与身边的台阶上,和她一起托着腮等着结果。
屋内。李大夫问到:“你应该是中毒了,而且是一种很难治的毒!”
拂云神态安稳的坐在凳子上。
“我知道。”
李大夫又接着说到:“这毒很奇怪,竟在你体内蛰伏了多年,想来已经渗透了你的身体了!只是,就算这毒已经发作,你的身体也不该如此虚弱啊!”
“那是因为我失去了我的心头血。”
李大夫大惊“你这身体亏损的实在太厉害我怕是……”
“我知道。”他治不了三个字还没出口拂云就回答了他。没有失望甚至没有丝毫失落。
李大夫奇到:“你不像是来找我看病的人!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何还要来找我?”
“因为有人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