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加上我6个。”陆初阳当然不敢扯上全队,他估摸了一下,争取福利最大化。
“可以。”支队长批了,“来去2天,机票不报。”
“2天啊,有点赶……”
“陆初阳同志,你不要得寸进尺。”
陆初阳笑了,起身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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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城。
一座四合院内小桥流水,并未因为寒冬的到来而失去颜色。格尔逗弄着一只鹰,桌面上并排摆着3张照片。
“人盯得怎么样了?”他淡淡问。
“老板,都在掌握中。”下属望了望照片中的老人和孩子,轮到女孩时,却有些为难,“这个不敢走太近,那个特战队长太危险,我们怕打草惊蛇。”
格尔没有说话。
“老板,我们再想办法。”下属冷汗。
“不必,她不用了。”格尔的长指点到那张老头,“我只要这个人。”
“生物教授么。”格尔又轻笑,疑惑似的,“带回来,是谁的岳父来着?”
下属忙点头退下。
却被擦完匕首的山鹰,站起来冰冷地按住肩膀:“我亲自来办。”
“山鹰。”格尔回头,“友好点,让年轻人把婚结完,再去‘请’我要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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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陆初阳发现家中无人,记起晏回温要回家看爷爷。按亮手机,微信里她说八点回来,他脱了短袖去洗澡。
洗到一半,晏回温回来了。
她裹着厚重的羽绒服进门,单手拎下羽绒服的大帽子,绒毛上抖落零星雪渣。
脱掉鞋子半跪在地上,晏回温用地暖捂手脚,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