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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来人死死箍在怀里的季三昧催动了法力,说:“……放下我。”
但是施法无效,来人依旧稳稳地抱住他的腰,动如脱兔地往前跑。
季三昧见势不妙,极快地收回了法力:此人的灵力比自己高上数倍,招惹他没有好处。
但他的举动无疑是提醒了这人,于是下一秒,他就把季三昧的气脉全封了。
季三昧自己也是大意了,本来好好地采着狗尾巴草,不小心被沈兄拖倒了,恰巧倒在了一个路人身上,谁想那路人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术法,麻利地往沈兄牵住自己的红线上一点,红线便松脱了开来,自己身体一轻,就这样被人给掳走了。
……照这样看来,自己和沈兄怕是刚一进镇里,就被人给盯上了。
那人不敢御剑腾空,催动灵力,生怕轻微的灵力波动就会引起沈伐石的注意,只贴着墙根飞快朝前溜去,在镇中胡同里左拐右绕,季三昧本就只是法力强悍,体力比普通人还不如,挣扎基本等于找死,所以,他一边默默记路,一边把狗尾巴草的穗穗揉碎了抛在地上。
跑了约一炷香左右,来人进了一条小胡同,把季三昧往胡同里头一丢,就堵在了胡同门口,喘息粗重道:“……抱、抱过来了……主上……沈伐石在他身体里埋了一线灵力,估计是用来追踪他的位置的。我好容易给他封上了,不过封多久我心里真没数……”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季三昧还真想对沈伐石说,死鬼,什么时候在人家身上动了这种手脚。
黑暗里,有一道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季三昧的胡思乱想:“三昧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