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新皇点头后,拂袖而去。
不一会儿,有个太监颤颤巍巍的端来托盘,托盘之一大一小的瓷瓶,大的是通体漆黑的瓷瓶,小的是红色。
新皇走时,朝就退了。现在人走的七七八八,崔诔桑的师门一股脑过来指责她了。
“你疯了!这玩意儿要命的!”
“崔!诔!桑!”
“劣徒啊!没事做求这么个东西!”
“毛病!”
劈头盖脸的指责过来,崔诔桑一时心里暖暖的,毕竟担心自己才会这么责怪自己。
“我只求药,又没说我要吃”崔诔桑将两瓶一并收好。
心道,这新皇还挺会做人,知道毒发时日将近,还将解药一并送来。殊不知,崔诔桑刚刚半个脑袋都已经系在裤腰带上了。怕是知道神侯府一行人,当初为了这个姑娘,差一点就逼宫了。这丫头左右逢源,关系大的吓人。
在金兵入关那天,雨停了。阴霾却未散去,空气仍是压抑着人的胸口,恐怕是暴风雨的前夕。
崔诔桑讨厌下雨,这种沉闷感始终不如在阳光下来的舒服。
金兵破了城门,等待他们的是安然赴死的将士。不过在他们眼里恐怕这些都是贱命。
不过有四人未着甲胄,从这些死士自觉让出的道路中走到阵前。
将士看他们眼里只有敬畏。
“啧,先头部队就那么多人~承蒙抬举了!”铁游夏一身玄黑色衣袍,衣袍上纹有精致的花纹。
巧的是今日四人未曾商量,都穿着玄衣,怕其他颜色的衣服,染上血污不好看吧。
“就这么点人,乖乖给爷束手就擒!”领头的穿着华贵甲胄的人,嘴里说着蹩脚的汉话。
“怎么狗嘴里说出来的汉语就那么刺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