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卿也不避忌,坦然道:“诚如殿下所言,但此事在下自问光明磊落,无愧于心。”
狄锵脸上笑意更甚:“光明磊落?恕本下又非真男人,就算将公主拐了去,又能做得什么?岂不是误了美人终生?”
他说着,忽然脸色一寒,沉声道:“出了这等事,贵国陛下就算不将你千刀万剐,也绝不会留你性命。说,你来我大崇究竟有何目的?若有半句假话,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去!”
徐少卿也看着他,毫无惧色道:“传言太子殿下武功卓绝,当世无人能及,在下虽然本事低微,但自信全身而退却也不是难事。”
狄锵敛着眼中寒光,在他面上逡巡,隔了半晌才问:“你到底来做什么?”
“之前在那客栈里已说过了,既然与太子殿下相遇,顺带便有几句话说,是关于云和公主的,若殿下不愿与闻,在下便告辞了。”
“云和公主?呵,上次在秣城,贵国陛下不是说得一清二楚了么,婚约既已解除,那女人与本王还有何关系?不提也罢。”
说话间,见徐少卿面带哂笑,便又冷冷地问:“你笑什么?”
“太子殿下莫要误会,在下并非不敬,乃是笑殿下明明与公主关系非同寻常,却懵然不知。”
狄锵张口一愕,冲口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