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你妹!”
“个星期。”
“我操!”
“两个星期。”
“你他妈……”
“三个星期。”
梁霄不说话,拿眼睛瞪他。
徐睿在心里默数、二、三……声音未落,梁霄突然眼闭头扎进徐睿怀里,哀求,“老公,不要这样嘛……”
半分钟后,企图和前男友暗度陈仓师父大人被小徒弟押回办公室,还没进门,突然见高容站在主任室门口招手,喊,“嗳,徐睿,过来,你们班那个运动会报名怎么回事?男生足球队怎么只有十个人,替补哪去了?”
“你不许乱跑,我会儿就回来,”徐睿对梁霄严厉地下了禁足令,愁眉苦脸地走去主任室,“我们班总共就十二个男生,还有个是梅景,现在柔弱地跟个小仙子似,你敢让他上场?”
“梅景回来了?”
“他下周回来,梁辰要上场踢球,梅景回来当播音员,不知道他现在声音怎么样了。”
“上回听梅市长说好像恢复得挺好,”高容随口道,“等他回来别忘了提醒他来我这里面壁,个星期呢。”
徐睿囧,“……不就翻了次墙,你何必?”
“咦,徐老师,翻墙可不是小问题呀,”高容情深意切说,“现在他翻墙出校门,以后他就偷渡出国门,卖国贼就是这样炼成……”
徐睿:“……”卖国贼是这个意思?
“你看,这问题多严重,”高容摊手,顺手将张学校卫生区划分表递进他手里,“这个月操场卫生区就交给你们班了,好好干,别给学校丢脸,”说完对他挥挥手,“没别事情了,你先回去工作吧。”
“嗯,”徐睿出主任室就开始找梁霄身影,发现这厮果然趁机逃走了,站在办公室阳台上望着那个逃跑身影,徐睿咬着牙冷笑:哼哼,老东西,回家你就死定了!
而此时,千方百计逃出老公魔爪梁霄正鬼鬼祟祟避开校门口摄像头溜出了校门,站在熟悉休闲餐厅门口,眼神复杂。
别这么多年,再次见到时候,他发现自己对方恨少感情变得很奇怪,当初对他爱是被父亲打断了腿也要跑出去见面浓烈,如今,爱,没多少了。当年被他骗得爪干毛尽时真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如今,恨,也没多少了。
深呼口气,踏进学校门口休闲餐厅,眼就看见了方恨少那抢眼马尾辫,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要了杯咖啡。
方恨少殷勤地给他放奶放糖,笑嘻嘻,“阿霄,你现在比当年更有味道了。”
“那关你什么事,”梁霄淡淡道,慵懒地倚在椅背上,“说吧,约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上来就被呛了句,方恨少也不恼,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这么多年来,我在z城奋斗,其实直都想着你……”
梁霄不客气地打断他,“方大少,请你说正事。”
“呃……”方恨少顿了下,迟疑地问,“我记得你当年很喜欢这种调调。”
梁霄翻白眼,“我当年还很喜欢现代诗歌,你怎么不念两首?”
“什么?你还有这爱好?”方恨少大惊,错愕地看他半天,突然收起了表情,低头酝酿了会儿,抬头道,忧郁地说,“为什么我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爱你爱得深沉……”
梁霄:“……”
方恨少伤心,“阿霄,你看,我们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
梁霄心想当年我和你共同语言也只有玩,如今家里那傻小子醋得要命,谁敢再跟你玩,不要命了?
皱着眉头看他半天,疑惑道,“方恨少,你到底是以什么心态来见我呢?”
“阿霄,你真无情,”方恨少撇嘴,“难道你还在生我气?你真是太小气了。”
“是是是,我小气,”梁霄拍桌子,“我不能生气吗?我掏心掏肺地对你好,把你伺候地舒舒服服,你说你怕疼,我就心甘情愿地给你上,他妈连润滑剂都是我自己涂,最后呢,你玩够了,不想玩了,就拍拍屁股跑了,还顺便卷了我八万块钱加套房子,你当我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样?我差点生无可恋根小绳撸死你知不知道!”
梁霄气得拍着桌子大骂,方恨少被他骂得灰头土脸,讪讪,“其实,我直都很愧疚。”
“你愧疚什么?愧疚为什么你不回来见我?他妈,你活着就是个渣,老天爷怎么会叫你这样东西活着!”
“嗳,阿霄,你不能冤枉老天爷啊,他是无辜,”方恨少觉得十分委屈,反驳,“就算我渣,我也有自尊,再说,我真已经很愧疚了嘛……”
梁霄被他气得差点笑出来,“谁稀罕你愧疚?”
“除了愧疚我也有别表示,”方恨少从口袋里摸出张银行卡,推过来,“这里是五百万,你先拿去花。”
在他把银行卡掏出来刹那,梁霄脸就白了,有种被人迎面扇了巴掌感觉,哆嗦着嘴唇,哑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恨少笑笑,“当年是我对不起你,这些算是我给你补偿……呀,你干什么?”
梁霄刷